《小皮鞋踩过什么》
先说鞋。
章芃芃有一双黑色小皮鞋,圆头,搭扣,鞋底薄得能感觉到地面每一粒凸起。她在一次拍摄花絮里蹲下来系鞋带,镜头扫过鞋面,漆皮上有一道浅浅的折痕,像被人用指甲反复刮过又抹平。她后来在评论区回复说,这双鞋穿了四年,折痕是走路走出来的,不是造型师捏的。
我信。因为章芃芃这个人,从她选鞋的习惯就能看出大半。
她不是那种会把“复古”挂在嘴边的博主。95年生,南方小城长大,学过几年服装设计,后来没做衣服,改做拍照的人。她的写真合集里,鞋子出现频率高得不太正常——不是特写鞋,是鞋在画面边缘、在动作中间、在人物弯腰或转身时刚好露出来的那一截。她说过一句很轻的话:鞋是身体和地面之间的翻译。
这话有点做作,但从她嘴里说出来不讨厌。因为她真的会为了一双鞋改拍摄方案。有次拍外景,原定穿一双细带凉鞋,到了现场发现地面是碎石子路,她当场换了一双旧布鞋,说“脚疼的话脸会假”。
《小皮鞋踩过什么》这个合集名,乍看像童书。翻进去才发现不是。整组照片的节奏很怪——不是一张张往上堆,是隔几张就给你一个空镜:鞋尖对着墙角、鞋跟悬在台阶边、一只鞋脱在画面外只露半只。这种排版方式在写真集里少见,多数人会塞满,她偏要留白。留白的地方,恰好是让你想象“下一步踩哪儿”的地方。
其中一张我看了很久。她坐在一把旧漆皮椅上,椅子表面裂着细纹,她穿那双圆头小皮鞋,脚尖点地,脚背绷出一条弧线。照片叫《漆皮椅上的慢板》——对,她给单张也起名字。这种命名习惯有点老派,但放在她身上合理,因为她连鞋带系法都分“今天想松一点”和“今天要系紧”。
再说另外几组。
《藤编箱与白袜》里,藤编箱是道具,但真正抢戏的是白袜的袜口——松了,滑到脚踝中间,她没拉上去。这个“没拉”比任何姿势都像真的。
《窄门里的侧身》拍的是过道,她侧身挤过去,小皮鞋的鞋跟卡在门框底缝里,她低头看了一眼,没拔出来,就那么歪着脚站了两秒。摄影师没喊停,成片里她嘴角有一点点不耐烦,很生动。
《旧课桌的漆面》是我私心最喜欢的一组。课桌漆面起皮,她用指甲去抠,指甲缝里嵌了一小条蓝漆。小皮鞋踩在课桌横杆上,鞋底沾了粉笔灰。整组照片的光是下午四点的那种光,偏黄,不修饰。她后来在合集末尾写了一行小字:那天粉笔灰呛得我打了三个喷嚏。
《布鞋踩过水洼》是另一个极端。布鞋湿了半边,她没换,继续踩,水从鞋头挤出来。照片里看不到脸,只看到脚和湿脚印。这组的问题在于太短,八张就没了,像话没说完。
《发夹别住耳后》《棉线袜起球了》《半截粉笔头》——这几组名字起得随意,内容也随意,像是她随手拍的边角料凑成的合集。但边角料里有一张很好:她蹲在地上系小皮鞋的搭扣,发夹别住耳后的碎发,棉线袜的袜跟起了一粒球,她用指甲去掐那粒球,没掐掉。整张照片的重心不在脸上,在手指和袜跟之间那点较劲。

章芃芃的写真集有个共同点:她不太管“美不美”,她管“对不对”。对的意思是,鞋要合脚,袜要起球,发夹要别歪,粉笔灰要真的呛人。这种偏执放在一个博主身上有点吃亏——不够精致,不够“出片”。但她好像也不太在乎。她在一篇手记里写:小皮鞋踩过什么,脚知道,鞋知道,我不知道。
我不知道这句话算不算好。但它让我记住了一双圆头搭扣小皮鞋的鞋底厚度,以及一个人蹲下来系鞋带时,漆皮上那道抹不平的折痕。踩过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踩的时候,她没打算让谁看着舒服。
章芃芃 写真合集目录:
[10.21]
010.章芃芃– 内购无水印 蓝色空姐黑丝 [104P-332MB]
[8.3]
009.章芃芃– 内购无水印 红色丝袜[80P-493.2M]
[7.15替换007]
007.章芃芃– 内部私购 黑色风衣 [81P/627MB]
[6.27]
008.章芃芃– 内购无水印 NO.7654 空姐制服[103P-1.45G]
[5.10]
007.章芃芃– 内部私购- 风衣黑丝[81P/313MB]
[2024.5.6]
006.章芃芃– 内部私购- 蕾丝内衣 [106P/1.64GB]
005.章芃芃– 内部私购-黑色风衣-NO.7701[81P-627M]
004.章芃芃– 内部私购-性感红色蕾丝-NO.7498[80P-1.24G]
003.章芃芃– 内部私购-浴室[87P-765.1M]
002.章芃芃– 内部私购-白纱[93P-901.8M]
001.章芃芃– 内部私购-魅惑黑丝-NO.7184[112P-1.01G]